《莫奈:睡莲的水光魔法》
和( hé)《毕加索的秘密》不同,这部( bù)纪录片并不能够展现莫( mò)奈创作的过程。不过,从莫( mò)奈创作人生历程来看,也( yě)是能够理解一些创作问( wèn)题的,就像是分析文学作( zuò)品,可以从作品入手,也可( kě)以从作者入手。
莫奈的人( rén)生,更多的启发在于坚持( chí)做好自己擅长的工作。莫( mò)奈似乎在命运的引导下( xià),走向风景画的。他喜欢上( shàng)了绘画,就坚持绘画,一开( kāi)始画人物,直到后来在老( lǎo)师的引导下,才转而画风( fēng)景。
而他对于风景的着迷( mí)和专注,包括忍受十余年( nián)的贫穷和默默无闻,也恰( qià)好让他看到了风景的另( lìng)外一面——印象。就好像,我们( men)一直看写实的风景,像照( zhào)相机拍摄下来的风景,我( wǒ)们会腻,同样画家更会腻( nì)。那么久而久之,不愿意转( zhuǎn)换工作,又不能放弃绘画( huà),那么自然会形成一种新( xīn)的“视野”。所以自然出现了( le)“叛逆”。而又恰好,他的画展( zhǎn)举办后,最著名的《日出•印( yìn)象》受到评论家的嘲讽,而( ér)这一嘲讽又引发了关注( zhù),甚至得到倡导“新视野”的( de)法国政客克里蒙梭的支( zhī)持和肯定。



莫奈很明显做( zuò)着符合自己个性的事,他( tā)喜欢画画,这本来就是比( bǐ)较宅的事业,而他是宅之( zhī)又宅。像高更,愿意跑到野( yě)蛮之地去寻找新的视野( yě),而他则更愿意自己塑造( zào)视野。他选了个好地方,然( rán)后自己建设花园,建造荷( hé)花池。他造了一个完美的( de)自然,然后自己再来画自( zì)然。始终画是要呈现一种( zhǒng)“新鲜感”,那么莫奈的方式( shì),之前是表现的手法“比较( jiào)抽象”(就像断裂的模糊化( huà)的线条)来呈现新的景象( xiàng),现在则是画出之前没有( yǒu)人着意创造的人工风景( jǐng)。而且加上之前的手法,让( ràng)他的创作更加“新颖”。


而后( hòu),在一战期间,因为一再遭( zāo)受重挫——第二任妻子去世( shì),大儿子病逝,二儿子战死( sǐ),自己还罹患眼病。所以他( tā)的眼睛,他的心灵,都看到( dào)了不一样的“梦幻”。就像之( zhī)前绿树环绕、繁花簇拥的( de)美丽小桥,在莫奈的病眼( yǎn)和伤心之中,居然扭曲成( chéng)血染的丑恶模样。而这样( yàng)的作品,不仅更加与现实( shí)疏远,更加心灵化个性化( huà),也更加抽象诡谲,呈现更( gèng)加“新的视野”。


而后,莫奈在( zài)战后,在临终前,更是设计( jì)了椭圆形的展厅——橘园美( měi)术馆,让画作围绕着观众( zhòng),制造一种身临其境的感( gǎn)觉;并且利用东西缺口,引( yǐn)进日光,让画作与自然景( jǐng)观一样,接受阳光变化之( zhī)下呈现出变化来。并以此( cǐ)来展览他晚期创作的“长( zhǎng)卷”作品。很明显,莫奈又一( yī)次挑战了自己,也创造了( le)“新的视野”。


而后,他的旷世( shì)之作,成为了模仿与学习( xí)的对象,诞生了诸多现代( dài)画派。当然,但我们不要忘( wàng)记了核心的精神,不是制( zhì)造疏远,也不是简单反叛( pàn),不是抽象再抽象,也不是( shì)介入内心,而是呈现“新视( shì)野”。

2020-09-25









